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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知意被家里的管家拖上岸时,呕出几口夹杂血丝的水,躺在地上意识迷离。

一旁,周温宴几番忍耐,仍是皱眉脱下军装外套,轻盖住她几近走光的雪白胸线。

俯身时,男人清俊的眉眼间神色复杂。

“知意,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昨天已经说过了,只要你好好配合,一旦周家同意霜霜进门,我会立刻放你走。”

“你,做梦......”

她是要走,但是想让她给别人铺路,做梦!

乔知意虚弱咬牙,抓起身上的外套,拼命朝他砸回去。

最后,还是乔明洲忍无可忍:“逆女,你母亲的骨灰还在我手里,你要是再不听话,别怪我明天就用她的骨灰来做场法事!”

这一刻,乔知意缩在地上,彻底石化住。

法事?

她忽然想起母亲去世的第二年,日化厂的生意斗转急下。

乔明洲找了个大师,说要想转运,需将亡妻的骨灰揉进泥人里,只需困她一辈子,便可保佑乔家风生水起。

听说是很多港城富商惯用的手段了。

可乔知意怎会同意,她妈被风流成性的丈夫蹉跎了一辈子,死后竟也不得安生!

那一次,她交出了母亲留下的全部家产,替母亲换了份亡者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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