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高个子刺客撕烂外裳的前襟和衣袖,又抽出两张银票,揣在自己怀中,方才心满意足,丢弃软绵绵的栖儿于砂石水滩。
“好了,咱不白拿她的钱财。”
高个子刺客侧耳倾听南山的动静,紧接着打手势,指向野河下游。
“孙家的追兵一刻钟后追到此处,以这女人的脚力天亮也见不到人烟,不是饿死野地,就是被抓回去。咱们带她一程,免她遭罪,也算对得起二百两的路费。”
众刺客欢腾:“二百两?娘欸,好多银子!干得,干得……”
高个子刺客施展轻功,一息一丈,眨眼间不见踪影。
其他刺客轮流扛着“沙袋子”,离弦之箭一般,紧随其后。
不速之客们,不打招呼来了,一言不合又走了。人迹罕至的峡谷山涧,恢复往日幽静与神秘。
太阳赶跑了月亮,小溪汇进了大河,蒲公英央求清风带它的孩子们远行。
大家伙儿各忙各的,没谁在意谷栖儿的安危。
小城镇外小村庄,小村庄外柴禾堆,一只母鹅夹着屁股找老窝,不想有人鸠占“鹅”巢,耽误它下蛋。
“嗝嘎,嗝嘎……”
大母鹅生气了,扁扁的喙,如同两片厚铁皮,专挑软肉啄拧。
拧一下,嘎嘎一声,好像在骂:混蛋滚蛋,别占我家草坑不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