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
栖儿揉完大腿,又捂着腰,一翻身滚到草地里。好巧不巧,小嫩手按住了一坨大鹅屎,新鲜的,热乎的。
“我的娘欸!”
栖儿拿枯草蹭手,觉得蹭不干净,又小跑去水沟边搓洗,搓到掌心通红,用衣襟当帕子时,看到糟烂的布料,方才彻底清醒。
包袱里的二十两银票、三十两碎银子,没了。缝在外裳夹层里的一百五十两银票,也没了。
抢穷人钱财,无异于杀穷人父母。
栖儿的眼泪疙瘩一珠又一串,噼里啪啦砸进村边小河沟的污水里。
远处吃草的老黄牛“哞哞”叫,应和栖儿的呜呜咽咽。
大鹅小鸡闲庭信步,路过栖儿身边,“滋溜”两坨冒香气的粑粑。
“哎?你是谁家的?”
一位老大娘挎筐捡蛋,发现一个蓬头垢面小媳妇,守着臭水沟哭哭啼啼。
她立即赶来关怀:“咋啦呀?谁把你祸害这样的?”
栖儿哭得头昏脑胀,却没错过老大娘窥探他人苦难的兴致勃勃。
“我……我被夫君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