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太子不过是徐庭煜的至交,日理万机之人,怎会过问这等琐事?
便是为友人之妻着想,也未免太过细致了些。
他向来坦荡,便直言不讳:
“不瞒殿下,草民确实心悦表妹多年,只是她克己守礼,始终将草民视作兄长。今日之事,纯属被人算计,才在一处说了几句话。”
沈月芝听他这般直白相告,还是在太子面前,顿时垂下眼帘,面色微窘。
萧墨洵亲耳听他承认,指尖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和田玉扳指被攥得几欲断裂。
片刻沉寂后,才缓缓开口:
“沈娘子乃将军府夫人,朝廷重臣家眷,江公子这般直言不讳地承认对她存了非分之想,倒真是胆大包天。”
江慕尧神色坦然:
“草民与沈娘子之间清清白白,不知有何‘非分’之处?况且沈娘子已为人妇,对草民并无他意,不过是草民的一厢情愿罢了,既是坦荡之事又有何不敢承认?殿下既问,草民若心口不一,岂非犯了欺君之罪?”
萧墨洵唇角微勾,笑意却不达眼底,讽刺道:
“不愧是贱商出身,好一个伶牙俐齿!你既知沈娘子对你无意,就该有自知之明,莫要自取其辱。”
语毕,他偏头吩咐贺寒:
“京城上好的苏记成衣铺便在这条街上,去给沈娘子买一条新裘皮披风,要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