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洵视线转向沈月芝,眸色幽深:
“方才徐婉晴说沈娘子与表兄相会,看来并非空穴来风。”
沈月芝将原委细细道来:
“回殿下,是徐婉晴仿了臣妇笔迹给表兄写信,约在白鹤楼相见。又让叶芸汐诓臣妇前去,欲借机构陷,所幸臣妇早有察觉,未让她们的算计得逞。”
萧墨洵眉梢微挑:“如此说来,叶芸汐与那龟公的丑事,是你将计就计?”
“正是。”沈月芝抬眸,“臣妇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
萧墨洵眼中掠过一丝赞赏:
“沈娘子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孤甚是佩服,她们二人落得如此下场,确是咎由自取,只是——”
他目光徐徐扫过江慕尧,语气微沉,
“既是刻意构陷,流言必定已传出,纵然不实,沈娘子也该避嫌才是。”
沈月芝垂首:“殿下教诲得是。”
江慕尧却道:“草民不过是见天色骤变,想送表妹回府罢了。我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情谊亲厚,一向是如此的。”
萧墨洵眸中寒芒一闪,直视江慕尧:
“沈娘子乃有夫之妇,你既是表兄,更该懂得分寸,光天化日之下为她披风,不怕被人撞见惹来闲言碎语?还是说……你对她的心思,本就不止于兄妹之情?”
江慕尧心下微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