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变得这样无情?”
“别闹了,跟我们回去吧,一定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罢休吗?”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话,我无语的笑了。
“究竟是谁无情?”
“五年的炼狱生活,丈夫和儿子的背叛,还有……”
我无法再说下去,抹了一把眼泪。
“你不想离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婚。”
“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一家人了。”
话音刚落,约好来接我的沈聿怀停下车。
我正要拉开车门,傅承晏不甘心地拽住我。
“你跟他……”
没等他说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上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风中显得尤为落寞。
虽然我只是把沈聿怀当做朋友,但如今也无需再跟他解释。
当天晚上,市中心大屏幕上播报了姜晚宁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