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变得这样无情?”
“别闹了,跟我们回去吧,一定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罢休吗?”
听着他理直气壮的话,我无语的笑了。
“究竟是谁无情?”
“五年的炼狱生活,丈夫和儿子的背叛,还有……”
我无法再说下去,抹了一把眼泪。
“你不想离婚,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离婚。”
“从今以后,我们不再是一家人了。”
话音刚落,约好来接我的沈聿怀停下车。
我正要拉开车门,傅承晏不甘心地拽住我。
“你跟他……”
没等他说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上车。
透过后视镜,我看到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风中显得尤为落寞。
虽然我只是把沈聿怀当做朋友,但如今也无需再跟他解释。
当天晚上,市中心大屏幕上播报了姜晚宁的死讯。
她被一辆大货车撞下大桥,死状惨烈。
而指使大货车的幕后黑手,不用想就是傅承晏。
想必他将所有的责任推到姜晚宁的身上,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
他换了无数个号码打电话给我,我一一挂断。
直到他喝醉了,我不小心误触接起。
“静姝,你听我说。”
“我简直就是个混蛋,我对不起你和儿子。”
“但我真的爱你,每日每夜都在想你,我快要发疯了……”
向来高冷的他,在电话里哭到失声。
我握着手机,平静地开口:
“以后别再打来了。”
挂断了电话,我望向窗外一轮皎洁的月亮。
也许有的人会停留在原地,但我不会被困在悲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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