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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时,门前忽然冲来一道影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水杯,“砰”地砸了出去。

“乔知意,我不过出门拿个东西的功夫,你又要来伤害霜霜,我看你是医院还没待够!”

周温宴死死捏住她的手,力气大到似要将她手腕掰断。

可不待乔知意报复回去,只见头顶上飘过吱呀摇晃的黑影,竟是那水杯砸中了头顶的吊灯,灯体瞬间坠落。

电光石火之间,周温宴依凭本能扑过去,一把将岑映霜护进了怀里。

而被他甩出去的乔知意,竟被那灯体猛地砸倒在地。

飞溅的血液,混着玻璃碎渣,扎在她血肉模糊的胳膊上。

乔知意痛到死死咬唇,却仍是忍不住喉间的呜咽。

周温宴彻底怔住,他喉咙干涩,正欲上前查看,却被岑映霜一把攀住了手臂。

“温宴,姐姐刚刚泼我热水,把我身上烫伤了,我好疼啊。”

她声音带着哭腔,周温宴挣扎般闭了闭眼,竟再也没看地上的乔知意,只将岑映霜抱起:“她生性蛮横,受伤长些教训也好,倒是委屈你了霜霜,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那日,还是乔知意喊来了家里的管家,将自己送去就医。

胳膊上的伤口触目惊心,缝完针后,她只觉疲惫至极,就这样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第二天,小护士特意为她送来一份报纸,说是岑映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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