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根没料到她会醒,被措手不及地扇了一巴掌,竟被她顺势压在了身下。
乔知意虽没有力气,但还是精准地踩向他的下身。
一阵嚎叫里,乔知意咬牙问道:“周温宴分明说了不准碰我,谁给你的胆子?”
那男人被彻底拿捏,痛到脸色惨白:“我,我错了。是岑小姐,岑映霜,她给了我钱,让我务必把你睡,睡了!”
好你个岑映霜!
乔知意再次踩下一脚,在一阵杀猪般的哀嚎里,她踉跄地下床,尽力整理好衣服,咬着牙冲出门去。
回到乔家时,已是深夜。
身上的药效散的差不多了,乔知意接了大杯热水快步上楼,一脚踢开了岑映霜的房门。
倒是跟她想象中的画面不一样,床上只躺着岑映霜一人。
她一把将女人薅起,手中的热水尽数泼下。
“啊——!”
岑映霜尖叫一声,拼命挣扎起来:“乔知意你疯了!温宴,温宴救命呀!”
“救你?”乔知意眼神如刀,竟一把扯开了她的衣服:“岑映霜,你找那男人睡我时,就该想到这一刻。”
“放心,我会让你尝尝被收拾的滋味!”
说着,她拎过一旁的水杯想要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