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甩开我的手。
“在家给我好好反省,大嫂的孩子要是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说完,门被他砰地摔上。
等他离开后,我才后知后觉下半身的血液顺着双腿淌下来。
我疼得阵阵发晕,几乎是爬过去拨通座机打去卫生所。
“我流了好多血,来救我……”
但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周凛川不耐烦的低吼: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你能有什么危险?以后我不许你因为私事占用公共资源,也不许再通电话!”
我再次睁开眼时,一盘血水正摆在床头。
出诊的小护士委婉告诉我,孩子没能保住。
我将手抚摸在瘪下去的小腹上,疼到无法呼吸。
周凛川,你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还没来得及抹干眼泪,家属院的邻居慌张跑了进来。
“研究院分配下来的房子明明说好了给你妈,可是周院长他给收回了!”
“你快去看看吧,你妈心梗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