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甩开我的手。
“在家给我好好反省,大嫂的孩子要是出了问题,我拿你是问!”
说完,门被他砰地摔上。
等他离开后,我才后知后觉下半身的血液顺着双腿淌下来。
我疼得阵阵发晕,几乎是爬过去拨通座机打去卫生所。
“我流了好多血,来救我……”
但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周凛川不耐烦的低吼:
“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你能有什么危险?以后我不许你因为私事占用公共资源,也不许再通电话!”
我再次睁开眼时,一盘血水正摆在床头。
出诊的小护士委婉告诉我,孩子没能保住。
我将手抚摸在瘪下去的小腹上,疼到无法呼吸。
周凛川,你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还没来得及抹干眼泪,家属院的邻居慌张跑了进来。
“研究院分配下来的房子明明说好了给你妈,可是周院长他给收回了!”
“你快去看看吧,你妈心梗犯了!”
我瞬间如遭雷击。
根本顾不上身下的刀口,跌跌撞撞地赶往家属院。
只见周凛川正命令人将我妈的东西扔出去。
我妈气得当场晕了过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疯了一般跑过去抱住母亲,目眦欲裂地看向周凛川。
男人眼中并没有愧疚,反而是浓浓的厌恶。
“你妈在家属院里到处造谣大嫂的孩子,坏了她的名声!”
我讥讽地反问:“难道不是事实吗?”
“你!”周凛川被我的话给噎住。
“我哥是烈士,大嫂是烈士遗孀,我们研究院分配的房子必须优先给大嫂。”
“至于你母亲,住回原来的房子也一样。”
母亲似乎听到了这些残忍的话,在我怀里微动。
结婚时周凛川跪在母亲面前,口口声声说跟我一起孝敬她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