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韦惊呼:“是的,是这个声音。真的是她,我的娘啊!”
不仅那个她是刚刚那个她,就连两个狼崽子也是熟人,那是陈家二房的宁海和宁洋。
陈崎勾了勾僵硬的嘴角,啥也没说,撩袍子下楼梯赶到事发现场。
宁淮鼻青脸肿,钻出麻袋,一看转圈儿都是人,没心思辨别谁好谁坏,先抬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
有好心的大爷询问:“小伙子,得罪谁啦?要不要报官啊?”
宁淮却装起哑巴,拉着同样鼻青脸肿的小厮,一瘸一拐赶紧溜走。
“定是没行正途,遭了报复。”
“街头混混都是这个鬼样子,没啥奇怪的。”
“但看穿戴,倒像富家公子。”
“管他呢,有钱的混混也是混混……”
陈崎在种种议论声里,捡起一支粉红桃花,藏入袖中。
为什么如此行为呢?
陈崎也不知道。
凭着感觉,想做就做了。
或许他想尝试一下“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