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煜神色恍惚,颔首道:
“是,祖母。”
沈月芝闻言如坠冰窟,一颗心直直沉入谷底,凉意自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他既亲口认下那孩子,又对她无半句解释……这背叛,便是坐实了。
可若真是移情别恋,那日苏燕寻上门来,他又为何矢口否认?
如若苏燕为攀附而下药,他何故不肯向她坦言?他们夫妻分明可以一同面对。
眼下虽疑问未解,但无论如何,她都再寻不到理由自欺欺人。
不过最令她费解的还是他性情大变。
从前那个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少年郎,那个会带她策马山野,嬉笑玩闹的夫君,似乎再也回不来了。
眼前之人眉目依旧,却陌生得让她心寒。
正思忖间,张郎中已至。
为苏燕诊过脉后,他面上喜色愈浓,拱手道:
“恭喜老夫人,恭喜老爷!这位姑娘脉象沉实有力,少阴动甚,指下圆滑如珠走盘,依老朽多年经验来看,应是龙凤双胎之兆!”
曹氏眼中一亮:“张大夫可看得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