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寒肃然:“是。”
萧墨洵理了理袖口,似随口问道:
“安排进徐府的人,可曾按时给徐庭煜下药?”
贺寒:“每日皆按殿下吩咐行事,未曾间断,不过……这寸灰之毒药性虽缓慢,却极其猛烈,微量便会令人虚乏致死,殿下又赠了他含有此毒的香囊,属下怕太快会惹人怀疑……”
萧墨洵淡淡道:“徐庭煜自幼习武,身体健于常人,你都下毒那么久了药效却甚微,照此恐怕要等上个一年半载,孤可没有这耐心。”
言罢,他目光转向亭外一池春水,看似随意:
“昨夜,徐府可有异动?”
贺寒喉结滚动,略有踌躇:
“确有一事……只是……”
萧墨洵转回视线,眸光倏然转寒:
“说。”
贺寒硬着头皮道:“昨夜,沈娘子……去了徐庭煜所居别苑,而后屋内烛影摇动,隐约有……男女纠缠之影,并闻细微声响……”
“咔嚓”,萧墨洵手中名贵的瓷盏竟被捏出一道裂痕,眼底妒意横生:
“不是还下了一味‘逍遥禁心丸’吗?那药会令他在面对心仪女子时不能人道,他们早已分房而居,为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