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洵抬眸看他一眼,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谭大人,孤听闻你近日与老九走得颇近。”
谭鹤林垂下头,额上冷汗涔涔:
“老臣……老臣不知殿下所言何意……”
他心中骇然,徐婉晴一案的卷宗刚刚拟好,尚未公示,萧墨洵竟已尽知。
想至此,不由脊背生寒。
是他小觑了东宫,原来四处皆是萧墨洵的眼线,这朝中,怕是没什么能瞒得过他。
萧墨洵眸光一冷,将卷宗掷在他面前,语气却依旧平静如水:
“看来孤的话,谭大人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谭鹤林慌忙求饶:“殿下恕罪!老臣……老臣也是被逼无奈啊……”
萧墨洵居高临下,俯视着他:
“你说,若孤举发你徇私枉法,制造冤狱,会如何?”
谭鹤林咽了口唾沫,虽无底气,但仍逞强道:
“殿下举发老臣……也得讲真凭实证!”
萧墨洵勾唇,语调依旧慢条斯理,却令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