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芝面不改色:“你莫要血口喷人。春歌并非膳房当值丫鬟,如何有机会下毒?”
徐婉晴冷笑,指着桌上半碗残汤:
“这碗补汤便是春歌端上来的!祖母疼惜二嫂,特意吩咐膳房炖的,春歌平日从不去膳房,偏偏今日去了,不是存心是什么?”
春歌连忙分辩:“是膳房的阿凤今日身子不适,奴婢与她交好,她便求奴婢替她顶几个时辰,这才……”
徐婉晴打断她:“所以你就趁帮厨之际下毒?”
沈月芝淡淡道:“膳房人多眼杂,下毒者未必是春歌。掌勺的厨子,烧火的婆子,传菜的丫鬟,谁无嫌疑?焉知不是有人故意混进去作恶?”
徐婉晴闻言,唤来阿凤,问道:
“阿凤,可是你让春歌替你帮厨的?”
阿凤低头,目光闪躲,声音却稳稳的:
“回三小姐,不是的……是春歌主动说要替奴婢,奴婢并未求她。”
春歌闻言,脸色煞白:“阿凤,你……你怎可颠倒黑白?分明是你求我……”
阿凤垂眸不语。
徐婉晴冷笑:“你就别装了,阿凤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冤枉你?”
沈月芝眸光微沉:“这能说明什么?许是阿凤受人指使,故意栽赃,又许是她自己便是那下毒之人,借此脱身。徐府上下,谁无可能?”
徐婉晴嗤笑一声:“笑话,最有嫌疑的便是你!只有你不想让二嫂平安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