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红着眼睛,咬着唇执拗盯着我。
试图找出我眸子中哪怕一丝一毫的难过或悔意。
可迎接她的,只有失落和绝望。
三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更加尖锐,歇斯底里。
“秦辞!这个江凛亲手为你做的。你怎么好心当做驴肝肺!”
我还是无波无澜。
“这方子曾经是我拿来的。大不了我做一份给他。”
我的平淡彻底激怒了三姐,她抄起病床上的枕头就砸在我的头上。
“还在装模作样,你知道这香做起来有多繁琐?!行啊,你要逞强你就来!”
大姐想开口阻拦,却被三姐一个眼神制止。
显然也觉得这是磨我性子的好机会。
我勾唇一笑。
我当然知道这香做起来多麻烦,从开始到完成不能停,必须熬上两天随时盯着。
连吃饭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