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找人到处求医,花了半年多时间给神医打下手才换来这个配方。
可后来江凛来到家里。
便将配方夺了过去。
三姐逢人就夸赞。
“我这弟弟心细如发,爱护姐姐,亲自给我制香。”
三姐刚巧进了病房,眼睁睁看着那个小瓶子化成一道优美弧线被我丢了出去。
他抬头,死死盯着我的脸:
“秦辞,你就这么丢了这香?”4
我微微蹙了眉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是病人,这味道令我恶心,我丢了不行?”
三姐胸腔剧烈起伏,颤巍巍指着我花枝乱颤。
“秦辞,你简直没心没肺!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怪不得知意宁愿选阿凛也不选你,你......”
“秦云!”
大哥秦语沉声打断了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