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自己之前的倔强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最后的亲人。
他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兄弟了,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对方受尽折磨了。
温霓虹内心烦躁,声音更冷:
“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有必要吗?”
最后一下,有人举起铁棍,朝阿粤的脊椎砸去——
陆崇山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束缚扑了过去!
“砰!”
铁棍砸在他手臂上,他闷哼一声,挡在阿粤身上。
“崇山!”温霓虹脸色骤变,冲过来一把抱住他,“你疯了?!”
陆崇山咳出一口血,阿粤还是在他怀中咽了气,只留下一句话。
“崇山哥,走。”
陆崇山崩溃了,疼昏过去前,只嘶吼着:“不——”
再次醒来时,温霓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她声音沙哑:“这件事,扯平了。”
陆崇山忽然笑了,笑得讽刺至极,眼神从此冷漠。
温霓虹生日那天,陆崇山出院了。
他身体还很虚弱,脸色苍白得像纸。
这几天,他没和温霓虹说过一句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而温霓虹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她守在他身边,语气放软:“生日过后,我就把许知恒送走。你们不用再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