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自己之前的倔强失去了妹妹,失去了最后的亲人。
他不能再失去唯一的兄弟了,不能再眼睁睁看着对方受尽折磨了。
温霓虹内心烦躁,声音更冷:
“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男人,有必要吗?”
最后一下,有人举起铁棍,朝阿粤的脊椎砸去——
陆崇山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束缚扑了过去!
“砰!”
铁棍砸在他手臂上,他闷哼一声,挡在阿粤身上。
“崇山!”温霓虹脸色骤变,冲过来一把抱住他,“你疯了?!”
陆崇山咳出一口血,阿粤还是在他怀中咽了气,只留下一句话。
“崇山哥,走。”
陆崇山崩溃了,疼昏过去前,只嘶吼着:“不——”
再次醒来时,温霓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
她声音沙哑:“这件事,扯平了。”
陆崇山忽然笑了,笑得讽刺至极,眼神从此冷漠。
温霓虹生日那天,陆崇山出院了。
他身体还很虚弱,脸色苍白得像纸。
这几天,他没和温霓虹说过一句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而温霓虹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她守在他身边,语气放软:“生日过后,我就把许知恒送走。你们不用再见面了。”
陆崇山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所谓。”
温霓虹脸色一沉:“你到底想怎样?要我彻底和他断了?好,我......”
“你什么都不用做。”陆崇山看着她,眼神冷漠,“你就算让他进门,我也没有意见。”
温霓虹气得摔门而去。
生日宴会照常举行,温霓虹喝了很多酒,醉醺醺地挽着许知恒。
许知恒笑着,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他端着酒杯走到陆崇山面前:
“我敬崇山哥一杯。之前是我不懂事,以后不会了。”
陆崇山看着那杯酒,一眼就看出里面加了东西。
但他还是接过来,当着温霓虹的面一饮而尽。
宴会散场时,温霓虹醉得厉害,抱着陆崇山不撒手:“今晚,我陪你......”
她不顾他的反抗,拉着他进了卧室。
“崇山,我们要个孩子吧,你不是最喜欢孩子了吗......”
陆崇山闻言闭上眼,没说话,给她一手刀,她就昏睡了过去。
而陆崇山静静躺着,感受着身体里的变化。
假死的药效快要发作了,加上晚上那杯酒,他的时间不多了。
天快亮时,温霓虹迷迷糊糊醒来,下意识去搂身边的人,却只碰到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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