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出极其难看笑容,看样子,我和陆庾的闹剧怕是整个上京城人尽皆知了。
“那就麻烦大夫了。”
一碗红花下去,小腹急速坠着疼,冷汗慢慢浸湿头发和后背。
我缓缓蜷缩在角落,小腹仿佛有一双大手不停在里面拉扯。
撕心裂肺的痛袭来时,我又一次想起了陆庾。
我想起那时陆庾哪怕会被父亲吹胡子瞪眼追着满宋府跑,
他也要在月挂枝头时翻墙给我送来我最喜欢的水晶糕,
胸前还被烫了几个泡。
转头又会故作高深微蹙眉头。
“你说日后你我成亲后,要养一个女儿也像你这么馋,也就算了,要是个小子,我肯定会变得和岳父大人一样,追着他满院跑!”
那时我脸猛地红得和蜜桃一样,假装嗔怨打他。
“不知羞!谁说要嫁给你了!谁是你岳父大人!”
可现在,真的有孩子了,陆庾只是一脸戏谑。
“说吧,这次又要多少?黄金万两?宋元音,你的肚皮可没有那么值钱。”
但这次,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包括陆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