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个破生日跑来墓园胡闹?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说,我要跟你离婚。”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察觉到我不是在开玩笑,傅雨晴脸上的表情逐渐凝固。
前来悼念的众人都没敢动。
下一秒,傅雨晴将顾奕泽护在身后,用力一挥将我的婚戒打掉。
她一副了然的表情:
“你拿戒指来宣示主权吗?”
“我对奕泽的称呼完全是说给死者听的,这你也要吃醋吗?”
她总说,死者为大。
每年我生日这天,没有我喜欢的向日葵,只有数不尽的白菊。
没有我想吃的蛋糕,只有用来祭奠的瓜果。
更没有一句“生日快乐”,一个笑脸。
每次我母亲打电话来祝我生日快乐,我都要躲在卫生间里接听。
仿佛过生日是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