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傅雨晴结婚的五年,我从未庆祝过生日。
只因我的生日也是她竹马母亲的忌日,她必须陪他去墓园悼念。
不仅如此,她也不允许我庆祝,也不准我笑。
“体谅一下奕泽,他母亲的忌日这天他非常脆弱,等他好一点我们再庆祝。”
每每朋友小心翼翼问我能不能庆生时,我只能强颜欢笑说,“算了下次吧。”
明年复明年,从未兑现过。
直到傅雨晴又一次身穿素服准备去参加悼念仪式。
恰巧看到我家人特意给我订的生日蛋糕,她当场把蛋糕摔的稀碎。
“蛋糕什么时候不能吃,偏要今天吃,你有那么馋吗?”
留下满地狼藉,我鬼使神差跟了过去。
墓园里,看着自称顾奕泽妻子、死者儿媳的“绝世好女人”,我瞬间觉得太累了。
我走了过去,将婚戒褪了下来:
“傅雨晴,我们离婚吧。”
……
女人稍微一愣,眼底漫上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