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落在我视若珍宝的工牌上,满是威胁。
我抿唇,故作无所谓:
“好啊。”
男人眼中闪过一抹错愕,紧接着被白幼琳叫去继续悼念。
看着他和白幼琳亲昵的背影,我还有什么看不懂的。
我走出墓园,拨通了一串久违的电话号码:
“帮我准备一份离婚协议书。”
傅辞宴果然一夜未归。
向来不愿意发朋友圈的他,连发三条纪念白幼琳母亲的长篇大论。
白幼琳在下面高调评论:
辞宴哥哥,有你陪我彻夜长谈,咱妈在天堂一定会非常欣慰的。
我默默对着小蛋糕上的蜡烛许了愿。
在这个生活五年的家里,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第二天一早,我被楼下叮叮当当的声响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