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来没有想过,我没有义务为他小青梅的母亲守孝。
我张了张嘴巴,却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见我不说话,傅辞宴将语气放软,将一把雏菊递了过来:
“知错就好,抽空我把生日补给你。既然你来了,理应悼念一下,阿姨生前对你很好的。”
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白幼琳的母亲为了排挤我,早就把我恨成眼中钉。
傅辞宴更是知道,她打着对我好的旗号,用一碗毒鸡汤送走了我的孩子。
那是一对未成形的双胞胎。
我突然冷冷一笑,将花束随意扔在地上。
其他人倒抽一口凉气。
傅辞宴盯着地上散落的花,彻底对我失去耐心。
“梁静慧你够了!”
他猛地一踢,香炉里的热炭滋啦一声烫在我的腿上,瞬间起了一片水泡。
我疼得弓起了腰,额头渗出冷汗。
傅辞宴呼吸一滞,但眼中的厌恶丝毫未减:
“幼琳刚进公司还很懵,你带她吧,如果不能,那你就从公司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