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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
右腕钻心地疼,陆则骁试图活动手指,手指完全不听使唤。
医生检查伤处,带着遗憾:“麻醉针打中了神经。可能会留下永久性损伤。”
“什么意思?”
医生避开他的目光:“可能无法再完成精细操作,比如,操纵飞行控制杆。”
陆则骁愣住了,饶是他再坚强,此刻也有想落泪的冲动。
但下一秒,门开了,沈青鸢走进来,带着歉意:
“当时情况紧急,如果你伤了毅辰,那就是故意伤害罪,要上军事法庭的。”
“则骁,我是为你好。”沈青鸢坐下,“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们还有一周就要领证,我不能看着你毁掉前途。”
陆则骁静静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青鸢继续说:“而且他是我救的第一个人质,我对他有责任。但则骁,你不一样——”
“我不需要解释。”陆则骁闭上眼,“你出去吧。”
沈青鸢站在原地,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