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当家属的怎么回事?我们医院还能骗人吗?沈小姐……”
最终她挂断电话,看向我的目光充满怜悯:
“咱们先进手术室吧,医药费等你清醒了再说。”
就这样我进了手术室,出来后稍有好转。
医生说让我等待家属来接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等。
所谓的家属,大概就是那个不相信我受伤的人吧。
我把口袋里的银行卡交了出去,结清了所有医药费。
坐着轮椅在大街上游荡,脑海里时不时闪过一些糟糕的回忆。
我进过监狱,被家人抛弃,最后我连母亲的墓园都没有守护好。
可是堵在心口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我已经记不清了。
我找到城郊的一家疗养院,暂时住了下来。
平静地度过很久,久到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安逸的生活。
跟着护理医生学习画画、插花,每天坚持康复训练。
医生说我很有天赋,恢复正常的生活指日可待。
直到某天,医生们纷纷看着我,议论声传到我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