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给温煦言,电话里传来他极其不耐烦的怒吼:
“你在轮椅上待着又动不了,怎么可能会受伤?别一回来就想方设法争宠!”
再次醒来,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
医生带着怜悯告知:
“你这双腿彻底废了,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瞬间,我的心猛地被揪起来。
我发疯似的疯狂捶打双腿,果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如同一滩烂泥般从床上滚了下来。
温煦言闻讯赶到时,看到我在地板上挣扎。
脸上的慌张瞬间变成了厌弃。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演戏?你的腿只是萎缩又不是废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责任?”
父亲脸上也写满了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你妹妹!”
我拖着两条瘫软的腿,正要解释,温煦言将我重新推到轮椅上。
尖锐的疼痛让我凄惨地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