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恨得握紧拳头,指尖泛白。
没想到她当场在我身前跪下。
“姐姐,求你不要再威胁我了,要不然我现在就自杀,给你母亲偿命!”
“以后煦言哥哥和爸爸全都属于你一个人,我再也不要打扰你们的生活了!”
她带着把刀转头跑了出去。
温煦言和父亲正要追出去,我却拉住他们。
“帮我……”
我的轮椅在楼梯边缘摇摇欲坠。
没想到他大手一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耍小性子?放手!”
“你妹妹要拿刀自杀了,你怎么如此不懂事!”
温煦言和父亲头也不回地追出去,而我连带着轮椅一起摔下了楼。
楼梯中间染上一道蜿蜒的血路。
两条腿折断的剧痛让我头皮阵阵发麻,我挣扎地打电话给父亲。
结果是关机。
又打给温煦言,电话里传来他极其不耐烦的怒吼:
“你在轮椅上待着又动不了,怎么可能会受伤?别一回来就想方设法争宠!”
再次醒来,我人已经躺在了医院。
医生带着怜悯告知:
“你这双腿彻底废了,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
瞬间,我的心猛地被揪起来。
我发疯似的疯狂捶打双腿,果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如同一滩烂泥般从床上滚了下来。
温煦言闻讯赶到时,看到我在地板上挣扎。
脸上的慌张瞬间变成了厌弃。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演戏?你的腿只是萎缩又不是废了,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脱责任?”
父亲脸上也写满了失望,“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害死了你妹妹!”
我拖着两条瘫软的腿,正要解释,温煦言将我重新推到轮椅上。
尖锐的疼痛让我凄惨地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