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可是……进宫之后,宫里这么多人,我也只跟姐姐你说得上话,觉得投缘。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陷害,什么都不做吧?”
她看着沈知意,眼神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而且,我总觉得,姐姐你和宫里其他人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沈知意被她逗笑了。
白惜惜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想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是感觉。感觉姐姐你很厉害,我总感觉今日我不出头,姐姐你也不会有事,而且跟着你,我心里踏实。”
沈知意失笑,随后正色道:“惜惜,今日你护着我,日后,我也定会护着你。”
白惜惜听沈知意这样说,笑着点头:“嗯!有姐姐护着,我就不怕了!”
白惜惜又想起了另一件事,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只是……我真的没想到,余姐姐她……她今天竟然会那样。”
“我们一同进宫,我还觉得她人挺好的,平日里也时常和我们一起说话。今天我让她帮忙作证,她竟然……竟然躲了。”
当时余舒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她。
她以为,她们三个新进宫的,怎么也该比旁人亲近些,没想到大难临头,却是各自飞。
沈知意对此倒是一点都不意外。
她淡淡地呷了口茶,才开口道:“我跟她本就没有多深的交情,她又怎么会为了我,去得罪丽妃呢?”
“丽妃得宠,家世又好。这后宫里,谁愿意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触她的霉头?别说是余答应了,就连皇后娘娘,不也得让丽妃三分薄面。”
白惜惜听了,沉默了。
是啊,她怎么忘了。
这里是后宫,不是她们的闺阁。
在这里,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余舒的选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并没有错。
只是她心里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罢了,不说她了。”
沈知意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见天色不早了,白惜惜才起身告辞。
送走了白惜惜,沈知意叫来了立春,立秋,立夏。
沈知意看着她们,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
“今天的事,你们也都知道了。丽妃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从今天起,延禧宫要打起精神来。”
“立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