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即便是给我的东西, 也早已被标注好了价格。
“还有。”
周时宴转头仔仔细细清理起墓碑前的酒渍,居高临下仿佛恩赐一般。
“今天这事就过去了。下不为例。下次来佳婉墓前的时候记得穿好看些,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找了个保姆。”
我心里千刀万剐,脑子里却打了个激灵。
保姆...这两个字可真是精准。
“周时宴。“
我叫住他。
他一愣,缓缓转身挑了眉。
“怎么了?”
“我要离婚。”3
说出这四个字,我心里轻松了许多。
可换来的只是周聿的噗嗤一笑。
“蒋素,你从哪里学来的招数,要是换成妈妈,她肯定不会这样。”
我定定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