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即便是给我的东西, 也早已被标注好了价格。
“还有。”
周时宴转头仔仔细细清理起墓碑前的酒渍,居高临下仿佛恩赐一般。
“今天这事就过去了。下不为例。下次来佳婉墓前的时候记得穿好看些,你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找了个保姆。”
我心里千刀万剐,脑子里却打了个激灵。
保姆...这两个字可真是精准。
“周时宴。“
我叫住他。
他一愣,缓缓转身挑了眉。
“怎么了?”
“我要离婚。”3
说出这四个字,我心里轻松了许多。
可换来的只是周聿的噗嗤一笑。
“蒋素,你从哪里学来的招数,要是换成妈妈,她肯定不会这样。”
我定定看着他,
忽然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轻笑。
“是,我是不如你的妈妈,我离婚后,你便你爸一起守着你妈妈过。”
“啪!”
我的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五个巴掌印。
周时宴气得嘴巴发抖,一把将周聿抱了起来。
“小孩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哪有把孩子推出去的妈妈?!”
“我给了你项链还不满足?!如果项链还不够,你要什么就直说,不要用这种手段,很低级!”
在他眼里,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要得到些什么。
我看着他,
实在想不通这样满脑子如此世俗的男人,是如何写得出平日那些风光霁月的句子?
“我是认真的。这婚,明天就离。孩子归你。领奖这事,你另请高明吧!”
我没在理会父子俩直接打了张车回家收拾东西。
可直到半夜三天,周聿卧房传来哼哼唧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