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和客人等你好久,你可得跟人家道个歉。”
男人亲昵地搂着她的腰,行至我面前,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可一丝慌乱转瞬即逝,那眼神仿佛是陌生人:
“不好意思啊,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会儿打不到车了。”
日夜陪伴的丈夫,却说着如此疏离的话。
让我将所有的质问哽在喉咙里,疼到无法呼吸。
保姆将婴儿车拿了过来。
江明月接过我皱巴巴的五十元,跟傅瑾言“炫耀”:
“看吧,我也挺能干的吧!”
傅瑾言一脸宠溺,低沉着声音笑话女人的天真。
他仿佛已经忘了,这五十块钱是我辛辛苦苦大半天的工资。
他没再看我,目光始终落在江明月的身上。
保姆识趣地将我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