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偷偷在医院做试管,无数个针头把我扎成了刺猬。
原来,他从未想过跟我有个孩子。
她说她叫江明月,再一次为婴儿车标价的事情道歉。
她一脸难为情:
“结婚以后,我老公从没让我操心任何事情,连平时用的东西都不知道多少钱,说出去显得我像个傻子。”
女人像是自嘲,可完全沉浸在幸福里。
我死死揪着衣角,几乎下一秒就要失去控制。
傅瑾言说他在公司兢兢业业五年,黑心老板从没给他升过职。
每个月三千块钱,如数上交给我。
我心疼地偷偷塞给他一千,生怕他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如今看到这偌大的豪宅,锦衣玉食的金丝雀和孩子。
我这种行为无异于自我感动的小丑。
“先生回来了,太太正跟客人念叨您呢。”
佣人的一声打趣,拉回我的思绪。
傅瑾言脱去外套,女人迫不及待地扑到他的怀里。
“老公,我和客人等你好久,你可得跟人家道个歉。”
男人亲昵地搂着她的腰,行至我面前,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可一丝慌乱转瞬即逝,那眼神仿佛是陌生人:
“不好意思啊,等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这会儿打不到车了。”
日夜陪伴的丈夫,却说着如此疏离的话。
让我将所有的质问哽在喉咙里,疼到无法呼吸。
保姆将婴儿车拿了过来。
江明月接过我皱巴巴的五十元,跟傅瑾言“炫耀”:
“看吧,我也挺能干的吧!”
傅瑾言一脸宠溺,低沉着声音笑话女人的天真。
他仿佛已经忘了,这五十块钱是我辛辛苦苦大半天的工资。
他没再看我,目光始终落在江明月的身上。
保姆识趣地将我送出门。"
我的眼前阵阵发黑,盯着他那张陌生又冷漠的脸。
直播设备架起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记者的长枪短炮怼在我的脸上,刺的我睁不开眼睛。
不出半分钟,负责的员工惊喜大喊:
“直播间人数竟然达到五十万,看样子林静姝这个小三要大火了啊!”
弹幕快速在我眼前闪过。
“贱人”、“烂货”这些侮辱的字眼刺得我眼睛生疼。
江明月从我包里翻出了假结婚证,对着镜头控诉:
“没想到你痴迷我老公到这种程度。举着它跟我道歉吧。”
曾经我视如珍宝的结婚证,如今成了给我定罪的铁证。
积压的不甘心烧毁了我的理智,我忍无可忍地将结婚证撕掉。
傅瑾言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确定不肯承认自己是小三吗?”
我想到母亲看到直播的失望,咬破了嘴唇,没说出半个字。
没想到下一秒,警察突然打电话过来:
“你母亲被指控偷雇主家的贵重物品,她拒不承认,目前在送往医院抢救的路上!”
顿时,我如遭雷击。
对上了傅瑾言充满威胁的目光:
“诉讼费、赔偿金、医药费,没有一笔是你能拿得起的,仍要犟吗?”
我抚摸上小腹,阵阵心碎。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配给你当父亲!
我阖了阖眼,麻木地念着镜头对面的稿子。
“我对不起江明月小姐,破坏了她的家庭,并造谣和傅瑾言先生同居,我只是想……骗些钱花。”
我朝江明月跪了下来,一下下磕着头。
耳边辱骂声和飞溅的口水不断。
傅瑾言面色复杂,清了清嗓子:
“这是给你的补偿,三百万,足够解燃眉之急了。”
我迅速接过银行卡,奋不顾身地跑出公司大门。
傅瑾言的目光紧紧跟随,心莫名沉了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