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更是不满我的反应,厉声。
“宋行之!你竟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当年妈妈为了生你难产而亡,我告诉你,你这条命不是你的,是我们宋家所有人的!”
我愈发烦躁,
忽然感到脖子上有个吊坠硌着我难受。
我将它掏出来一看。
竟然是当年我送给三姐的金吊坠,特意打成了舞鞋的样子。
那时我第一次去国外演出,为了这个金坠子用了全部的外汇券。
被当时的首席从此以后一直都给我穿小鞋。
带回国后我还特意找大师开了光。
可后来秦峰来到家里。
三姐便将金坠子送给了秦峰。
此刻三姐刚巧进了病房,
眼睁睁看着那个金坠子化成一道优美弧线被我丢了出去。
她抬头,死死盯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