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更是不满我的反应,厉声。
“宋行之!你竟敢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当年妈妈为了生你难产而亡,我告诉你,你这条命不是你的,是我们宋家所有人的!”
我愈发烦躁,
忽然感到脖子上有个吊坠硌着我难受。
我将它掏出来一看。
竟然是当年我送给三姐的金吊坠,特意打成了舞鞋的样子。
那时我第一次去国外演出,为了这个金坠子用了全部的外汇券。
被当时的首席从此以后一直都给我穿小鞋。
带回国后我还特意找大师开了光。
可后来秦峰来到家里。
三姐便将金坠子送给了秦峰。
此刻三姐刚巧进了病房,
眼睁睁看着那个金坠子化成一道优美弧线被我丢了出去。
她抬头,死死盯着我的脸:
“宋行之,你就这么丢了这坠子?”4
我微微蹙了眉头,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我买的,我扔了,有任何问题?”
三姐胸腔剧烈起伏,颤巍巍指着我花枝乱颤。
“宋行之,你简直没心没肺!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怪不得知意宁愿选阿凛也不选你,你......”
“宋敏之!”
大姐沉声打断了三姐。
三姐红着眼睛,咬着唇执拗盯着我。
试图找出我眸子中哪怕一丝一毫的难过或悔意。
可迎接她的,只有失落和绝望。
三姐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更加尖锐,歇斯底里。
“宋行之!小峰知道你受伤,特意将坠子还给你,想要保佑你,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主要宿主身体死亡,就可返回自己世界,获得奖金,治愈癌症!”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终于可以回去了!
我抬头和二姐四目相对。
却看到警卫员在二姐耳边说了什么。
原本她还在眼睛喷火,此刻却如春风拂面。
不出所料。
她只会对秦峰才会这样。
察觉到我的视线,她立刻正襟危坐清了清嗓。
“怎么?你想用死亡来吓唬林清音吗?!你的心怎么那么歹毒?!”
“秦峰以前上山下乡吃了多少苦,好不容易遇到我们,你让他稍微开心一点怎么了?!”
我猛地攒紧手心,自嘲一笑。
所谓吃苦如果是被三个女人围的团团转,
天上的星星也能摘下来。
那这样的苦我也愿意吃。
大概看我脸色太差,二姐软了口气。
“这件事你跟清音认个错,别太任性。”
她想近身来拉我,被我轻轻避开。
我冷笑一声。
“凭什么是我认错?我错在哪?”
二姐愣在当场,随即挑了眉染了怒意。
“宋行之!你现在还学会了蹬鼻子上脸?!是想被送去劳动改造吗?!”
我闭了闭眼,哪怕是为了任务,这么些年也多少有些感情。
也曾为了他们的态度真切伤心过。
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
“等小峰朝领导献礼后,就能评上首席,到时候你和他去道歉。”
我不再对她抱有任何希望,只是悄悄和系统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