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既安脸色更不好了,那他岂不是刚成亲就被戴了绿帽子??!
宴席应酬到天黑,霍既安才终于脱身。
前厅里还热闹着,几个武将拉着要给他敬酒,大部分都被石青和忍冬挡下了,但霍既安也喝了不少。
毕竟洞房里还有新娘子呢,霍既安心思不在这儿,他借口更衣,悄悄从侧门溜了出来。
外头已经黑了,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映得满院通红,瞧着倒还真喜庆。
霍既安深吸一口气,那股酒味还在鼻腔里晃。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住。
身上这酒味,若现在回洞房,那个娇娇小姐怕是得嫌弃死他。
霍既安转身去了后院,打了桶凉水上来,喜服还不能脱,但他还是把脸好好洗了洗,又漱了口,觉得酒味淡了些,才往新房走。
新房里红烛高照,静悄悄的。
阮清妩下午趁没人,偷偷把盖头掀了,吃了两块点心垫肚子,这会儿听到外头有动静,赶紧让兰葵帮她把盖头重新盖好。
洞房门被推开。
阮清妩在盖头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攥紧了手里的苹果,心砰砰跳。
这间房霍既安平日里也睡,但从没觉得这屋子这么好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