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认为孤儿没有爸妈教育,是没有教养的野孩子。
曾经是他用酒瓶子堵住他们的嘴,不让我受到嘲笑。
见我泪眼朦胧,傅承洲眼中闪过心疼,苏婉宁却扑在他怀里发抖:
“承洲哥哥,要不是你来得及时,她们肯定联合起来打死我了……”
傅承洲似乎联想到她受伤的惨状,目光中染上厌恶之色。
“明天在慈善晚宴上当众给婉宁道歉!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及时澄清,陈院长肯定会替你到处造谣婉宁的!”
我无助地摇头,“如果我不……”
“如果不道歉,我就取消给孤儿院的捐款,还有你一直给院长支付医药费的卡,我也会停掉。”
“你认真想想,靠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和她匹配的心源。嗯?”
看着病床上越来越消瘦的院长,我终于妥协了。
次日慈善晚宴上,傅承洲将道歉稿递到我的手上。
苏婉宁走了过来,暗自将指甲狠狠嵌入我的胳膊。
脸上的笑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