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边抢救边解释:
“刚才有个小姑娘跑过来跟她发生争执,还打了老人家,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呢!”
我瞬间瞳孔骤缩。
陈院长对于我这个无父无母的人来说,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我踉跄转身,苏婉宁扑进傅承洲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
“刚才这个老太婆骂我是小三,我只是解释了一句,她就躺在地上讹我呜呜呜……”
我怒气上涨:“你胡说!”
苏婉宁瞥了我一眼,露出身上几处拙劣的“掐痕”,哭声越来越大。
而院长暴露出的皮肤上,尽是指甲抓出的血印,还有明显的淤青。
看到苏婉宁暗自挑衅的表情,我忍无可忍地上前扇了她一巴掌。
然而下一秒,更大力度的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顿时,腥甜味迅速在我的口腔里蔓延。
傅承洲举着颤抖的巴掌,眼中的愧疚一闪而过。
“你凭什么打婉宁?是你所谓的亲人先出口伤人,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我眨掉眼眶的泪水,不敢相信他说出这样的话。
所有人都认为孤儿没有爸妈教育,是没有教养的野孩子。
曾经是他用酒瓶子堵住他们的嘴,不让我受到嘲笑。
见我泪眼朦胧,傅承洲眼中闪过心疼,苏婉宁却扑在他怀里发抖:
“承洲哥哥,要不是你来得及时,她们肯定联合起来打死我了……”
傅承洲似乎联想到她受伤的惨状,目光中染上厌恶之色。
“明天在慈善晚宴上当众给婉宁道歉!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及时澄清,陈院长肯定会替你到处造谣婉宁的!”
我无助地摇头,“如果我不……”
“如果不道歉,我就取消给孤儿院的捐款,还有你一直给院长支付医药费的卡,我也会停掉。”
“你认真想想,靠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和她匹配的心源。嗯?”
看着病床上越来越消瘦的院长,我终于妥协了。
次日慈善晚宴上,傅承洲将道歉稿递到我的手上。
苏婉宁走了过来,暗自将指甲狠狠嵌入我的胳膊。
脸上的笑容依旧:"
我将她生前最喜欢的向日葵放在墓碑旁,眼眶通红:
“帮我,我要让苏婉宁付出代价。”
沈云峥利用人脉将所有的证据提交给警方。
看到监控视频的那一刻,我彻底心碎了。
苏婉宁带着人将陈院长从医院绑架,并且将她绑在孤儿院的阁楼上。
本就年纪大的陈院长奄奄一息,想要捡起地上的心脏病药都不能。
直到她看到我,才恋恋不舍地闭眼。
沈云峥将我揽进怀里,“这次就算是傅承洲要护着她,我也不能让他得逞。”
“不过我听说,他以为你也葬身火海,现在人不人,鬼不鬼。”
“也好,是时候让他也尝尝伤心欲绝的滋味儿了。”
陈院长葬礼当天,苏婉宁突然出现了。
她看到我的一瞬间,像是见到鬼一般。
“你……你居然还活着?”
我眼底的恨意难以隐藏。
“你来干什么?马上给我滚出去!”
说着,我将茶杯朝她摔了过去。
女人轻易躲过,环顾四周。
“我来当然是看看自己的杰作了,她当初骂我是小三,也活该是这个下场!”
“林淑仪,你怎么没跟她一起死掉啊?你活下来只会跟我抢承洲哥哥!”
我气血上涌,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你不是小三是什么?赶紧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
苏婉宁恼羞成怒,正要对我动手时,傅承洲及时出现。
“苏婉宁,给我住手!”
傅承洲看到我恍惚了片刻,随即立马护住了我。
“马上就要开庭了,你怎么还如此胡作非为?”
苏婉宁的眼睛一红,满脸都是委屈。
“承洲哥哥,你一定会对我心软的,你不舍得我去坐牢……”
“这个贱女人活着又能如何,她就是个野种,你何必把她当成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