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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那停顿被一种更深沉、更汹涌的力道取代。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过她的腰背,将她更紧密地、近乎窒息地箍向自己。

隔着厚重衣物,她仍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钢铁般的紧绷力量,和他胸膛下那颗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脏。

他的唇舌开始了更深入的探寻。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碾压,而是带着一种焦渴的、近乎慌乱的侵略性,撬开她因惊骇而微合的齿关。

温热的气息长驱直入,与她的冰冷慌乱交织、冲撞。那不是技巧娴熟的挑逗,而是一种原始的、笨拙的、仿佛要在毁灭前攫取最后一点真实滋味的吞噬。

季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官被无限放大,又被无限剥夺。她只能感觉到唇舌间那场无声的、激烈的风暴,感觉到他紧紧环抱的手臂几乎要将她揉碎,感觉到自己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僧袍粗糙的衣料。

眩晕,窒息,还有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让她恐惧又战栗的回应,如同藤蔓,在极致的震惊中悄然滋生,缠绕住她急速下坠的灵魂。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进去,融入骨血,又仿佛要将自己焚烧殆尽,用这炽热的灰烬为她取暖。

寂静的雪夜里,只有唇齿交缠间暧昧而湿润的细微声响,和他们彼此都控制不住的、沉重而混乱的喘息,灼热地喷在对方脸上。

良久,洛桑云追终于松开了她。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逸出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抽气,混杂着灼热的喘息。

雪,静静落下,覆盖方才两人站立时脚印凌乱、积雪融化的那一小片地面,试图掩埋所有痕迹。

“沈小姐,这个题不是这么解的!” 补课老师略显急躁的声音,像一根细针,试图刺破季夏周遭那层厚重的、心不在焉的迷雾。

他手指用力点着摊在书桌上的模拟试卷,圆珠笔尖几乎要将纸面戳破。“辅助线应该从这里引,你看,这样旋转后,这个面就与底面垂直了,体积自然就好求了。你刚才那种思路,绕了远路,还容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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