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小说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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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南岭以北
  • 更新:2026-03-07 20:16: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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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现已上架,主角是季夏洛桑云追,作者“南岭以北”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十七岁的季夏,自香港潮湿的夏天被一通电话召回北京沈家老宅。携着一半陌生的血脉与养父母深藏的往事,她走入这座厚重而幽深的庭院。八年后,在藏地灼灼的日光之下,她与那位身披绛红僧袍、眉目沉静的佛子再度相逢。这是一场关于“根源”与“出路”的漫长寻觅。南方的潮热与北方的风沙,家族的羁绊与自我的觉醒,尘世的喧嚣与信仰的寂静,港岛少女与雪域佛子——在交错的光影与无声的叩问中,他们将走向一段怎样的旅程。...

《久别重逢,藏地佛子入红尘小说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这里住着大伯父一家。大伯父沈宏远面容与爷爷有几分相似,气质更为冷硬,见到季夏,只是微微颔首,问了句“来了”,便不再多言,目光很快移回手中的平板电脑,继续处理他似乎永远也处理不完的事务。
别墅里真正对季夏表现出明确善意的,是堂哥沈衍衡。
他是大伯父的独子,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质地精良的T恤和休闲裤,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气质斯文干净。
见到季夏被司机引进来,他主动从沙发上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疏离。
“季夏是吧?我是沈衍衡。”他走过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并不算重的背包,递给一旁的佣人,“路上还顺利吗?爷爷早上还念叨你呢。”
他的语气温和,举止得体,带着一种自幼在优渥环境中培养出的、无可挑剔的礼貌。
用餐时,他会留意到季夏对哪道菜多动了一筷子,便示意将那道菜挪得离她近些;会在她偶尔不知如何应对爷爷或大伯父略显犀利的问话时,不着痕迹地插一句,将话题引开;还会在饭后闲聊时,问起她在香港的生活,问得细致却不令人感到被冒犯,仿佛真的感兴趣。
“家里规矩多,爷爷要求严,慢慢习惯就好。”有一次,在爷爷和大伯父离开客厅后,沈衍衡端着两杯温水分给季夏一杯,语气轻松地说道,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宽慰的笑意,“有什么不习惯的,或者需要什么,可以随时跟我说。”
在这座空旷、安静得甚至能听见中央空调送风声音的大别墅里,沈衍衡的存在,像是一股温和的缓冲剂,减缓了季夏初来乍到的僵硬和不适。他是目前为止,在这个看似血缘亲近、实则陌生疏离的沈家里,唯一让她感到一丝“家人”温度的人。
晚饭后,别墅里惯常的沉寂总会被短暂地打破。这成了季夏在这座规整大房子里唯一能稍稍喘息的时刻。
总是沈衍衡放下茶杯,微笑着提议:“要不要去打会儿球?院子里灯光还不错。”
别墅后院有一片十分平整的草坪,一角设了专业的羽毛球网,四角立着明亮的照明灯,将这一小片天地照得恍如白昼。
唯有握起羽毛球拍,在柔软的草坪上奔跑、跳跃、挥拍时,季夏身上那种被京城的规矩和沈家的期望压抑着的本性,才得以短暂地释放出来。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小心翼翼端坐着、时刻注意仪态的“沈家孙女”。她会因为救一个险球而毫不顾忌地侧身滑步,会跳起大力扣杀,嘴里不自觉地迸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粤语“嚟啦!”,会在得分时扬起手臂,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灿烂的笑容,发丝被汗沾湿贴在额角也毫不在意。
她的动作带着在校园运动场上培养出的敏捷与活力,甚至有点野性,与沈衍衡那种标准、规范、每个动作都仿佛经过计算和训练的姿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沈衍衡通常只是稳健地守在后场,微笑着看她如同被忽然注入鲜活能量的鸟儿,在网前灵活地扑杀、吊球。他很少激烈扣杀,更多地是配合着她的节奏,将球恰到好处地回到她最容易接到的地方,让这场运动持续下去。
灯光下,她来回奔跑的身影充满了蓬勃的生气,笑声也清脆了许多,偶尔还会用带着港腔的普通话喊:“哥哥,睇住!”
在这短暂的四十分钟里,隔着那张球网,沈衍衡仿佛才真正窥见了一点这个突然闯入他们世界的堂妹原本的模样——不属于京城的谨慎和拘束,而是沐浴着亚热带阳光、在海风中自由生长出来的那份明朗与鲜活。
而他,只是纵容地笑了笑,推了推眼镜,继续将球精准地回馈到她的拍下,守护着这片灯光下短暂却真实的快乐。
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季夏一个轻盈的跃起,手腕发力,将球快速扣杀过网,动作流畅而充满活力。她喘着气,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畅快,随口笑道:“哥,你打球太规矩啦,在香港我们这样打早被骂不够‘搏杀’了!”
沈衍衡稳稳地将球回击过来,嘴角噙着那抹惯有的温和笑意。或许是被她这片刻的鲜活感染,或许是觉得她已然放松,他镜片后的目光微闪,接话的语气依旧随意自然,仿佛在谈论天气:
“是吗?那以后去了别人家,可得收敛点,不是谁都像自家人这么好说话的。”
季夏正准备接球,闻言动作微微一滞,球啪嗒一声落在她身后的草坪上。她愣愣地直起身,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别人家?”
沈衍衡走到网前,弯腰捡起球,用球拍轻轻颠了几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早已确定、人尽皆知的事情:“爷爷没跟你说吗?他最近在和欧阳家接触,就是在给你谈亲事。欧阳家那个小儿子,爷爷觉得各方面条件都挺合适,想介绍你们认识。”
他抬起眼,看到季夏瞬间煞白的脸色和陡然睁大的眼睛,这才仿佛意识到自己可能说多了,脸上掠过一丝极细微的、难以捕捉的懊恼,随即又被他惯常的温和面具掩盖过去。他试图缓和气氛,笑了笑:“不过还早着呢,只是初步看看。爷爷也是为你好,想给你找个稳当的依靠。”
季夏站在原地,只觉得刚才运动带来的所有暖意瞬间从四肢百骸抽离,手脚一片冰凉。
谈亲事?
原来所谓的“回来就好”,所谓的“沈家的女儿”,背后是这样一份早已被规划好的、明码标价的前程。
回到四合院,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老木头、陈旧书籍和淡淡檀香的气息包裹上来,才让季夏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稍稍松懈。别墅里的空旷冷清和那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层无形的寒气附在她身上,迟迟未能散去。"

洛桑云追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那里还挂着几粒未化的雪花。他喉结微动,最终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嗯。”
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而温热,无声的雪落在两人之间,却像隔着一层无形的暖雾。他忽然伸出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拂去她发顶积聚的雪花。
这个过于亲昵、远远超出界线的动作,让季夏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了。
而他,在做完这个动作后,并未收回手,也未后退。
他的目光从她发顶移开,重新落在她脸上。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倒映着云影天光的眼眸,此刻深不见底,翻滚着她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汹涌的暗流。
然后,他微微俯身。
季夏的视野被他骤然放大的面容占据。她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能闻到他呼吸间极淡的气息,与雪夜的清冽截然不同;能感觉到他周身那股紧绷的、仿佛在竭力抑制什么的力量。
他的唇,带着初雪般的微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活人的温热与柔软,极其短暂地、轻如叹息地,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然后,他像是被那摇曳的火光,或是被她眼中映出的、同样混乱的自己猛地推了一把,抑或是被心底那股压抑太久、终于破笼而出的洪流彻底席卷——
他俯身。
不再是额间那克制到近乎象征的轻触。
他的唇,带着雪夜的微凉和他自身不容错辨的温热,精准地、毫无迟疑地,覆上了她的。
季夏所有思绪被炸成一片空白。
唇上那陌生至极的触感——柔软,微凉,却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滚烫力道,不容抗拒地压下来,碾碎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惊呼。
随即,那停顿被一种更深沉、更汹涌的力道取代。
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过她的腰背,将她更紧密地、近乎窒息地箍向自己。
隔着厚重衣物,她仍能感受到他手臂传来的、钢铁般的紧绷力量,和他胸膛下那颗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的心脏。
他的唇舌开始了更深入的探寻。不再满足于表面的碾压,而是带着一种焦渴的、近乎慌乱的侵略性,撬开她因惊骇而微合的齿关。
温热的气息长驱直入,与她的冰冷慌乱交织、冲撞。那不是技巧娴熟的挑逗,而是一种原始的、笨拙的、仿佛要在毁灭前攫取最后一点真实滋味的吞噬。
季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官被无限放大,又被无限剥夺。她只能感觉到唇舌间那场无声的、激烈的风暴,感觉到他紧紧环抱的手臂几乎要将她揉碎,感觉到自己冰凉的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他僧袍粗糙的衣料。
眩晕,窒息,还有一种陌生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唤醒的、让她恐惧又战栗的回应,如同藤蔓,在极致的震惊中悄然滋生,缠绕住她急速下坠的灵魂。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没进去,融入骨血,又仿佛要将自己焚烧殆尽,用这炽热的灰烬为她取暖。
寂静的雪夜里,只有唇齿交缠间暧昧而湿润的细微声响,和他们彼此都控制不住的、沉重而混乱的喘息,灼热地喷在对方脸上。
良久,洛桑云追终于松开了她。
他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只逸出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抽气,混杂着灼热的喘息。
雪,静静落下,覆盖方才两人站立时脚印凌乱、积雪融化的那一小片地面,试图掩埋所有痕迹。
“沈小姐,这个题不是这么解的!” 补课老师略显急躁的声音,像一根细针,试图刺破季夏周遭那层厚重的、心不在焉的迷雾。
他手指用力点着摊在书桌上的模拟试卷,圆珠笔尖几乎要将纸面戳破。“辅助线应该从这里引,你看,这样旋转后,这个面就与底面垂直了,体积自然就好求了。你刚才那种思路,绕了远路,还容易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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