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霍野舟黑着脸,骂了一句。
南边来的女人都是水做的吗?
这点风沙就能冻成这样?
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他看着沈晚那副赖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来的样子,心底那股暴躁的杀意,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感觉。
被需要。
被依赖。
被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夫君……别走……”沈晚迷迷糊糊中感觉热源要离开,吓得立刻收紧了手臂,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白痕。
她在做梦。
梦里她是卖火柴的小女孩,霍野舟就是那个如果不抱紧就会消失的大火炉。
霍野舟身子一僵。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几个红印子,还有腰间那一圈被她勒出来的痕迹。
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