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包。”霍野舟黑着脸,骂了一句。
南边来的女人都是水做的吗?
这点风沙就能冻成这样?
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他看着沈晚那副赖在他身上死活不肯下来的样子,心底那股暴躁的杀意,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诡异感觉。
被需要。
被依赖。
被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夫君……别走……”沈晚迷迷糊糊中感觉热源要离开,吓得立刻收紧了手臂,指甲在他背上划出几道白痕。
她在做梦。
梦里她是卖火柴的小女孩,霍野舟就是那个如果不抱紧就会消失的大火炉。
霍野舟身子一僵。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几个红印子,还有腰间那一圈被她勒出来的痕迹。
这女人……
胆子真是大得没边了。
“再乱动,就把你扔去喂狼。”霍野舟恶狠狠地威胁道。
但手上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
相反,他那只原本想把她拎开的大手,鬼使神差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隔着单薄的中衣,掌心下的身体瘦骨嶙峋,还在微微发抖。
太弱了。
弱得让人心烦。
霍野舟吸了口气,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这股香气不是脂粉味,带着一股江南桂花似的甜香。
混杂在他帐篷里原本的松木炭味和汗味中,竟然并不难闻。
“麻烦。”他冷哼一声,弯腰,连人带那张巨大的狼皮褥子,一把抄了起来。
沈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暧昧到了极点。
她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胸口贴着胸口,呼吸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