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跪着,握着姥姥的手,一动不动。护士进来催了三次,她才松开手。重新盖上白布的时候,沈槿薇低下头,在姥姥额头上亲了一下。“姥姥,等我。”第二天,火葬场。沈槿薇一个人站在告别厅里。姥姥的遗像摆在中间,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笑得眉眼弯弯。四十分钟后,工作人员捧出一个骨灰盒:“节哀。”沈槿薇接过来,抱在怀里。盒子还带着余温,烫着她的胸口。她抱着盒子走出火葬场,上了车。“去海边。”司机没问为什么,直接发动了车。海边风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