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推了一把,跌进房间里。
还没站稳,就听见“咔哒”一声。
门锁上了。
沈槿薇扑到门上,拧了拧把手,纹丝不动。
“安安?”她拍着门,“安安!”
外面没有声音。
她又拍了几下,走廊里静悄悄的,什么回应都没有。
沈槿薇靠在门上,心跳开始加快。
就在这时,她察觉到了不对。
身上开始发热,视线也开始模糊。
那杯酒有问题。
沈槿薇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热意还在往上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
就在这时,门锁响了。
沈槿薇猛地回头,门被推开。
一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身形高大,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男人没说话,只是猛地上前把沈槿薇按在墙上。
手撕扯着她的衣服,粗糙的指腹蹭过皮肤,令人作呕。
沈槿薇拼命推他,指甲在他脸上划出血痕。
男人吃痛,反手就是一巴掌。
她整个人摔在地上,脑袋撞上旁边的柜子,眼前发黑。
男人又俯下身,粗重呼吸喷在她颈侧,手往下探。
沈槿薇闭上眼睛,指甲抠进掌心,掐出血来。
就在这时——
“砰!”
门被撞开了。
走廊的灯光涌进来,照出门口黑压压一群人。
尖叫声率先炸开:
“天哪,这是在干什么!”"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没敢开口。
到了医院,沈槿薇直接往ICU走。
护士拦住她:“家属?老人已经走了。遗体在太平间。”
沈槿薇站在原地,脑子里嗡了一声。
她转身往太平间走。
膝盖疼得厉害,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可她不敢停,一停就怕自己倒下去。
太平间的门是开的。
姥姥躺在那里,脸上盖着白布。
沈槿薇走过去,掀开白布。
姥姥闭着眼睛,脸色灰白,皱纹都舒展开了,像是睡着了一样。
她跪下去,握住姥姥的手。
凉的、硬了。
沈槿薇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
“姥姥……”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就那么跪着,握着姥姥的手,一动不动。
护士进来催了三次,她才松开手。
重新盖上白布的时候,沈槿薇低下头,在姥姥额头上亲了一下。
“姥姥,等我。”
第二天,火葬场。
沈槿薇一个人站在告别厅里。
姥姥的遗像摆在中间,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笑得眉眼弯弯。
四十分钟后,工作人员捧出一个骨灰盒:
“节哀。”
沈槿薇接过来,抱在怀里。盒子还带着余温,烫着她的胸口。
她抱着盒子走出火葬场,上了车。
“去海边。”
司机没问为什么,直接发动了车。
海边风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