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脸上多了些不耐。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幼薇有大好的前途,别太为难她。”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那我妈呢?她一辈子瘫痪在床就无所谓了?”
男人疲惫地按着太阳穴:
“别忘了,你妈每个月的康复手术只有我能做。”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清楚地听见他的威胁。
当初母亲病危时,我守在手术室门口三天三夜。
谢晏廷熬坏了身体给她做手术,又要抽空做粥来亲自喂我:
“妈一定不希望你这样难过,一切都交给我。”
我曾把他当成全世界最坚实的依靠。
谢晏廷还想继续说什么,手机铃声突然炸响,他秒接。
低声回复江幼薇时,是我陌生的温柔与轻声。
他要转身离开时,神色顿了顿,“你说有什么惊喜来着?”
我轻抚着小腹,想要说出口的真相如同棉花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