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谢晏廷顾不上追问,招呼都不打便夺门而出。
没过一会儿,我的手机叮咚作响。
一张张照片接踵而来。
每张床照都标记着不同国家的酒店名称。
谢晏廷每次出差带回来的纪念品,我都小心翼翼地封在玻璃柜里。
原来这背后藏着他们的暧昧,更是他出轨后对我的补偿。
我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收拾了离开的行李。
等到母亲做完最后一期康复手术,便可以带着她离开了。
次日,我被医院突然打来的电话吵醒。
“陆小姐,你母亲的旧病提前发作了,这手术只有谢医生能做,可我们联系不上他。”
当我匆匆赶到医院时,母亲的声音透过氧气罩虚弱传来。
“诗妤,别为了我去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