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他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那份林渡舟的癌症确诊报告。
他走到客厅,把那份报告放在了茶几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他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转身朝大门走去。
张妈看见他的行李箱,立刻担忧地追出来:“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呀?您可千万别想不开离开这个家啊!”
周律笙对她笑了笑:“张妈,我没有想不开。”
张妈压低声音,满脸愁容:“先生,我知道您心里苦。可病总归是要治的,您要是就这么走了,身体怎么办?再说......”
她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您走了,我们这些底下人的日子,恐怕就更不好过了。那位林老先生,表面和气,其实......”
张妈说到一半,想到周律笙如今的处境,把到嘴边抱怨林渡舟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周律笙看着张妈真切担忧的眼神,心里微微一动。
他拍了拍张妈的肩膀,柔声宽慰:“张妈,你放心,林渡舟当不了太久的男主人的。”
“什么当不了太久的男主人啊?”
秦南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挽着林渡舟推开门,女儿、女婿和女儿,几个人说说笑笑,气氛温馨。
他们看到提着行李箱的周律笙,都愣住了。
秦南音先皱起眉头:“你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