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开口,声音没什么情绪:“真的什么都做?”
秦月立刻点头:“对!什么都行!”
周律笙看了一眼旁边紧盯着他的秦南音,缓缓说道:“那好。你们俩,就在我这门口,跪三天三夜。少一分钟,都不行。”
秦月愣住了。
秦南音的瞳孔也微微一缩。
“爸!这......我可以跪!可妈年纪这么大了,她怎么能......”秦月急忙道。
她话没说完,只听“噗通”一声。
秦南音竟然真的直接面对着周律笙的房门,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她的背脊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执拗地看着周律笙。
“妈!”秦月惊呼。
“跪。”秦南音只吐出一个字。
秦月看着母亲,又看看面无表情的父亲,咬了咬牙,也跟着跪在了秦南音身边。
第一天,还算平静,只是来往的邻居难免侧目。
第二天,天气突变,上海竟然飘起了罕见的雪花,而且越下越大。
气温骤降,寒风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