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她看着旁边脸色苍白、但依旧跪得笔直的母亲,心疼又焦急。
“妈!雪太大了,您先回去好不好?我在这儿跪着,我一定把爸求回去!您身体要紧啊!”
秦南音像是没听见,雪花落在她花白的头发和眉毛上,很快结了一层白霜。
她眼睛看着那扇门,一动不动。
“妈!求您了!”秦月带着哭腔。
“闭嘴......跪好。”秦南音的声音有些嘶哑,但很坚决。
第三天,雪还在下,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秦月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全靠一股意念硬撑着。
秦南音的脸色灰败,身体在微微颤抖,但腰板依然竭力挺着。
三天三夜,七十二小时,终于熬到了尽头。
当最后一点时间过去,周律笙的房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他穿着厚厚的家居服,站在门口,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跪在雪地里、几乎成了两个雪人的母女。
秦南音僵硬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头。"